西安出轨调查取证-评判婚外情的因和果,随手翻翻网络上近几年关于离婚原因的报道,“外遇”、“婚外情”、“第三者”这些字眼永远榜上有名。作为离婚律师,在工作中遇到遭遇婚外情的当事人已是越来越平常的事情了。不过,接触多了,我也发现要评判婚外情并非一件简单的事。
婚姻中的一道伤疤
去年国庆假期间,当事人朱女士找到了我,讲起了她的故事。
那段时间,朱女士发现丈夫有一个关系很暧昧的女性朋友。质问之下,丈夫承认了与对方因工作相识,互生好感,但表示肯定会尽快处理好这件事,不会影响到家庭,让朱女士不要想太多。朱女士见丈夫知错就改,想到两人婚前相识相恋多年,如今结婚也快九年了,觉得这或许只是平淡日子里的一个小风波,翻不出大浪,于是很快就把这件事放下了。
可惜树欲静而风不止。今年7月份的一天,朱女士接到一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,文字不多,内容直白,大意是:他的心已经不在你这里了,希望你能成全我们。
最开始,朱女士还以为是谁发错了短信,正准备提醒对方,猛然想起去年丈夫的那次外遇,又回想起丈夫近段时间显得很焦虑,常为一点小事发脾气,似乎面临着很大的压力。她这才明白,这条短信就是发给自己的,原本以为丈夫已经整理好了这段婚外的感情,谁想竟然愈演愈烈,还上演起了逼婚戏码。
西安出轨调查取证-评判婚外情的因和果
朱女士恨不得马上拨通丈夫的电话问个究竟,想起丈夫正出差在外,但也说不定正和这个婚外情人在一起呢,顿时觉得自己这八年多的婚姻生活就是一场梦。以前还一直以为自己有多幸福呢,愣是在好梦中被人打醒,她想到了离婚。
三天后,丈夫出差回来,朱女士直接提出了离婚。不料丈夫一听竟情绪很激动,明确表示不同意,还说自己从来就没想过要跟朱女士离婚,也不会跟任何别的人结婚。朱女士面无表情地看着激动的丈夫,想起他去年信誓旦旦的表态,心里敲起了锣鼓阵。她不明白丈夫到底是什么意思,外面断不了,又跟自己不断表忠诚,自己究竟还应不应该再相信他。坐在我面前的时候,朱女士咨询的是离婚法律问题。但听完她的陈述和困惑,我感到她更需要的是心理咨询师。
记得有心理专家说过,配偶外遇很可能是人生最痛苦的一种经验。婚外情就算不会导致婚姻立即解体,也会是夫妻感情的一道难以抚平的伤疤,重建亲密关系中的信任感将是一个漫长的过程,同时也大大提高了婚姻解体的可能性。
婚外情也可能是结果
从我受理的咨询来看,婚外情并不都是夫妻感情出现问题的原因,有时反而是结果。
与丁先生第一次面谈时,我就发现他有婚外情人。丁先生也没回避,直接承认了,但同时斩钉截铁地说:“有没有第三者根本无关紧要,没有第三者这婚我也离定了。”
他讲起了他十几年的婚姻生活,从小镇青年初进城被妻子瞧不起,忍辱负重白手起家到有了自己的大房子;从亲朋好友不时欢聚到他们被不近人情的妻子一一得罪,近十年无人敢进家门……说到委屈伤心处,几次哽咽停顿。这还是我第一次在咨询过程中见到男性当事人因婚姻家事落泪,听得我五味杂陈,对他心生同情。
丁先生说,他曾主动提出离婚,但妻子坚决不同意,并且一口认定就是第三者毁了她的婚姻。想尽办法调查到第三者及其家人的信息后,她在很长一段时间里让他们终日不得安宁,还去丁先生的单位大闹一场。结果,这一点被丁先生在单位的竞争对手利用,大做文章,丁先生最终只好辞职了事。
妻子的种种反应和举动,不仅让丁先生更加愤怒,甚至让他对妻子产生了仇恨。在丁先生的陈述中,我仿佛看到了一个婚姻受到威胁的妻子在毫无章法地四面出击,原本想把丈夫拉回身边,结果却把丈夫越推越远。她只看到婚姻外的敌人,却看不到藏在婚姻里的敌人。
在法庭上,丁先生激动地拍着桌子一字一顿地说着“坚决离婚”四个字,而他痛苦又绝望的妻子则对法官以死相逼,坚决不同意离婚。我努力转移她对第三者的关注,试图让她分出一点心去真切感受下她的丈夫对婚姻的真实感受,了解下她的丈夫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非要离婚。只可惜,她的心当时被愤恨和委屈填得满满的,根本听不进别的声音。
一门心思取证没必要
在涉及到婚外情的离婚咨询中,我被问得最多的问题就是:他(她)有外遇,对婚姻不忠,离婚时我是不是能多分到财产?
每次我都不忍看当事人失望的表情,但确实没有一条法律做这样简单的规定。婚姻法的规定是,如果提起离婚是因为配偶重婚或与婚外异性同居导致了感情破裂,即便对方不同意离婚,法庭在调解无效的情况下,应当判决离婚,而且无过错方还有权在诉请离婚的同时提出损害赔偿的请求。虽然司法实践中,有的法官会因此在财产分割时对非过错方(通常为女性时)有所倾斜,但多半情况下,是法官视财产情况照顾女方权益这个法定原则进行自由裁量。
要特别说明的是,配偶偶尔发生外遇或婚外情,但并没有发展成与婚外情人持续稳定的同居,都不是上述法律条文适用的前提。所以发现配偶有外遇了,有机会保留证据当然不要错过,没有证据也不必花大力气一门心思取证。一方面这种事情通常很隐秘,要取证并不容易,要取到长期同居的证据更是难上加难。另一方面,即便费劲取到了一些证据,从以往的实践来看,被法庭接受用以支持自己财产方面诉求的可能性也相当低。